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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25-04-05 08:09:59
陈惟浚问:您为何发叹?阳明答:此理简易明白如此,却一经沉埋数百年。
汉字哲学既肯定语言的作用,同时又肯定语言的有限性,承认意义世界的无限性,通过有限而达于无限,实现人生意义的超越,这才是它的根本特征。[3] 这是具有前瞻性的看法,从一个意义上说,模糊性正是丰富多样性的表征(汉字能容纳最大信息量,这一点已经被证明),也预示着发展的无限可能性。
比如理字,是冯友兰新理学的重要概念,也是宋明理学的重要概念。试问,如果不用汉字去解读西方哲学,怎么会有用西方哲学的分析方法分析中国哲学的结果呢?冯先生不是作哲学翻译,而是从事哲学创造,他的创造固然吸收了西方哲学,但又是建立在汉字文化的基础之上。任何语言都有其民族的、历史的印记,同时又凝结了人类共同的生命体验及其意义,二者以一种特殊的方式结合在一起。冯友兰也说过:人必须说很多话然后保持沉默。汉字本身的会意特点就决定了,要把这些哲学语言变成近代语言,就必须实现意义转换。
应当说,这是中国哲学现代化的一个重要课题。生当时代变革之际、中西文化冲突之间,冯先生不是以恢复传统哲学为己任,而是以传统哲学近代化为使命。但是,在美学领域,情感则起决定作用,审美鉴赏只能由情感决定,而与概念、范畴无关。
境界固然是心灵的,而且有主观性,但境界之所以为境界,必有其存在论的前提,而且最终要冲破主客观的界限,实现主客内外之合一,无论佛、道还是儒家都没有例外。[8]《嵇康集·养生论》。目的论是一个弱的理论,不是强的理论,天人授受之间有一种目的性的关系,人有善心善性,这是人的目的,但能否实现全在人自己。非理性主义是从理性主义逃出的一条出路,这条路却不引向自由,而只更多地缠结到理性主义中去了,因为此时唤醒了一种意见,认为理性主义只消通过说不就被克服了,其实它现在只是更危险了,因为它被掩盖而更不受干扰地唱它的戏了。
境界形态的哲学虽不是实体论的,却是存在论的,它以存在为其前提。理性的历史贡献是有目共睹的。
阮籍傲然独得,任性不羁,而喜怒不形于色[10],也是重情之人。前者以墨家、名家为代表,后者以儒、道、佛为代表。[17] 康德:《判断力批判》上卷,第143页。司马谈在《论六家要旨》中说:名家苛察缴绕,使人俭而善失真。
谁要脱离情感而讲形而上学的性理之学、心性之学,必将被斥之为有体无用之学、凌空驾虚之学。道家和玄学对中国美学、诗学、文学、艺术产生了重要影响,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们都很重视情感,视之为人性的重要内容。阮籍之重情,确实大量表现在审美鉴赏方面,无论在生活中,还是在作品中,都有这方面的记载和记录。儒家哲学是一种哲学,既是哲学,便具有一般哲学所具有的条件,其中有智性,也有情感,当然也有意志等问题。
但仁是什么?这就涉及人与自然界的关系问题了,因此儒家也要讨论宇宙本体论一类的问题。神明茂,故能体冲和以通无。
因此,在儒家哲学中,并没有独立的美学或伦理学,更没有纯粹意义上的理论理性或认识论哲学,或所谓本体论哲学、形而上学,等等。[20] 抛开其他因素不谈,就理论而言,这种说法是站不住脚的。
但是,理性主义也造成了一种偏向,这就是人本身的问题被疏远了、被忽视了。[22] 所谓共存在一起,正说明理性主义同非理性主义、反理性主义不是互相取代的,而是互相依存的,换句话说,理性主义传统从来没有中断,而且占主导地位。从上边说,情感能够通向性理,具有理性形式。西方的另一些哲学家则把情感归之于美学问题,用情感解释审美现象。这里所说的诗学,不是狭义的诗学,即不是关于诗歌的学说或理论,而是从更本质的意义上说,这种哲学是讲人的存在问题的,是讲人的情感与人性的,不是讲逻辑、概念等知识系统的。古希腊哲学虽然有整体观,而且重视人的德性和善,但是从一开始就偏重于知识,因此才有苏格拉底的知识即善的说法。
但是,我若发现它美,这却是一先验判断,我可以推想那个愉快是对每个人必然的。有人将天命解释成必然性,即道德命令,这样说有一定的道理,命字确实有命令的意思,天命似乎是一种无言的命令。
在中国历史上,长期居于重要地位而又发生过重要影响的儒、道、佛三大流派,就是属于这种形态的哲学。但是,又不同于康德所说的纯粹的实践理性,而是和情感联系在一起并以情感为其内容的具体理性。
所谓不羁是不为名教所羁,所谓任性,是任其真性情,性即是情。与此相联系的是,在儒家哲学中还有许多其他方面的内容,比如理性问题、知识和认识问题、意志问题、欲望问题,等等。
根于心就是根于情,四端之心即是四端之情,四端之中便有四性,扩而充之只是使其客观化、普遍化而成为理性的。嵇康之任心,是任真情之心。人与世界的关系,不只是认知关系,人不只是认识主体。其他各家,或可分属于这两种类型,或可独立于这两种类型,构成另一种类型的学说。
儒、道两家都讲真情,而且讲原始的本然的本真之情,但是道家更侧重于个体的生命情调(包括审美情感),儒家更侧重于个体的生命关怀(包括道德情感)。无论孟子所说的仁义礼智根于心、心悦理义,还是朱子所说的爱是情,爱之理是性,都是这样的具体理性,而不是超绝的纯粹形式。
一、问题的提出 中国哲学是一个复合性名词,包括不同的哲学。后现代哲学批判理性的权威,提出恢复完整的人,不是没有意义的。
这一点是重要的,尽管他没有将这种共通感完全地归结为先验的必然性,但是毕竟承认审美情感并不是私人的,并不是不能相通的。他还承认同情心有差异性原则,对熟悉的人的同情要比对不熟悉的人的同情更深,对本国人的同情要比对外国人的同情更深。
本心即是情,即是理(性),心、性、情、才是一物。需要指出的是,儒家从根本上说是人学,而人学即仁学。物情顺通,故大道无违。境界型的哲学重视人的心灵的存在状态、存在方式,而不是认识能力(并不一概否定认识),将人视为一种特殊的生命存在,并且在心灵超越中实现一种境界。
这样说是有充分理由的。因此,我们说中国哲学是诗学的。
所谓情感本身就是理性的,如陆象山的本心说与王阳明的良知说就是代表。康德的哥白尼式的革命,其实就是所谓认识论的转向,即讨论认识何以可能的问题。
但是,就全部中国哲学而言,如果按照类型进行划分的话,那么,可以说有两大类型,一类是知识型的,一类是境界型的。另一位道家大师庄子说过,喜怒哀乐不入于胸次,其妻死,则鼓盆而歌,他还与惠施辩论过有情、无情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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